第(2/3)页 这次韩江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先做了个介绍,“京城,韩家长女,韩江篱。这几位,京城沈家人。” 这个瞬间,她看见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拳头。 她淡声道:“十八年前那个死婴,不是庄晚亲女儿。” 男人的眼神倏然变了,里面掺杂着震惊、期待、狐疑,却唯独没有防备。 能查到庄晚住在这,而且知道十八年前庄晚生的是死婴,想必只有圣心医院所属的沈家人。 既然这几人的身份没问题,那就说明,眼前这女人说的话,可能是真的。 少年拉了下男人的手,凑到他耳旁低声道:“二叔,二婶自从生了死婴后就一直郁郁寡欢,精神状态每况愈下。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咱们也不能放弃啊。” 男人当然知道,毕竟那不只是夫人的女儿,也是他的亲女儿。 哪怕希望渺茫,信一信这四人又能如何? 他打开了铁门,声音沉稳:“几位,请进吧。” 韩江篱跨进院门,目光扫过庭院里那些随意摆放的盆景,心中有了判断。 这里的主人,对生活有热情,但对“豪门排场”没什么执念。 中年男人引着他们穿过前院,走进客厅。 客厅布置得温馨雅致,沙发上是手绣的抱枕,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。 角落里有一架老式钢琴,琴盖上落了一层薄灰,显然很久没人弹了。 “坐。”男人抬手示意,自己也在主位坐下,目光沉沉地看着韩江篱,“你说,你是京城韩家人?” “韩正国的亲外孙女。”韩江篱狼灰色的瞳孔锁在男人脸上,“你跟庄晚什么关系?” 男人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斟酌该说多少。 那个年轻人替他开了口:“我二叔叫唐鹤鸣,庄晚是我二婶。我是唐家老大,唐锦书。” 唐鹤鸣看了侄子一眼,没有阻止,算是默认了。 韩江篱微微颔首,在沙发落座,继续问:“十八年前,圣心医院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 唐鹤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攥紧。 “晚晚怀孩子的时候,庄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逼她嫁去海城。她不肯,跟我私奔了。”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后来她快生了,我怕边城的医院条件不好,她父亲也悄悄联系我们,让我带她回京城,住进圣心医院。” “孩子出生那天,医生告诉我,孩子……没保住。” 他的声音在最后三个字上顿了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 “晚晚产后大出血,昏迷了三天。醒来之后,我告诉她孩子没了,她……从那以后,精神就一直不好。” 韩江篱的目光沉了沉。 庄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。 她以为孩子死了,所以这是十八年,一直活在丧女之痛里。 难怪,十八年来,唐家都没找过韩兮若。 他们从一开始就认定了那个死婴,是他们的亲生孩子。 “死婴不是庄晚的孩子。”韩江篱一字一顿,从手机壳里面抽出一个极小的透明塑封袋,里面装着几根毛发,“拿去做亲子鉴定。” 唐鹤鸣猛地抬头,眼眶通红,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个塑封袋,“这是……我女儿的头发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