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这种不甘心里,更多的混杂的是一种他不太愿意承认的,隐隐的遇到懂行人的欣喜。 他轻咳了声,将心里的那点儿激动压下。 就算这小子很投他的缘,那也不能因为这点就对女儿的终身大事松口。 无论如何,这些都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他得够对岁岁好。 不管他是多有钱,还是多优秀,只要对岁岁不好,那他都不会允许岁岁去跳火坑的。 他的宝贝岁岁啊! 从小都那么软软的,乖乖的。虽然他们家条件算不上多好,但从来都是把能给的,最好的给她,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。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养成了一种受了委屈从来不往家里说的习惯,这要是有人对她不好了…… 想着想着,安怀远眼眶就有些红了,眼泪一点点氤氲着要往外跑。 但余光瞥见对面坐着的时清让,赶忙吸了下鼻子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 看向时清让的眼神带上了审视,有认真,还有一种父亲特有的,不肯妥协的倔强。 时清让将公道杯里的茶分到两个杯子里,刚好倒完。 他将其中一杯递到了安怀远面前,剩下一只则留在了自己面前,但却没喝。 指尖在杯壁上轻碰了一下,然后手指缩了回来。 拿起茶夹,从茶洗里夹出一只干净的品茗杯,将刚倒好的茶从一个杯子里倒入另一个杯子,如此反复两次。 这叫“荡杯”。 茶汤在倒换间散热,又不至于湿了温度。 安怀远等面前的茶降到自己喜欢的温度后,端起来细细品尝,目光却始终关注着时清让的动作。 时清让最后一次倒完,用手背贴了贴杯壁。确认温度适宜后,端到了安穗面前。 安穗愣了几秒,她本来正有些紧张地盯着自家老爸,等着他对时清让手艺的反馈,结果就有一只杯子递到了自己面前。 她指了指自己:“给我的?” 时清让轻笑着点头。 安穗接过,直接一口饮尽,喝完后咂吧了一下嘴,又继续去盯着安怀远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