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直到天色将晚。 易中鼎才处理完所有事务,婉拒了叶红恩留饭的邀请,骑着自行车,往家赶。 刚完婚的白玉漱还在家等着他一起吃饭呢,他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吃饭。 回到大院。 惯例是先碰到了阎埠贵。 “哟,中鼎回来了,怎么着,今儿可是新婚的日子,也没给自己放个假。”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眼神扫过他车后座的麻袋,笑眯眯地问道。 但以往的教训让他丝毫不敢分一杯羹了。 所以哪怕闻到了麻袋里传来的腥味儿,他也只当没闻到。 “阎老师啊,吃了吗您?” 易中鼎一边抬着自行车跨过门槛,一边笑问道,随后又解释了一句:“医生哪有婚假,病人要紧。” “呵呵,吃过了,你是这个。”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。 “过奖了,那您忙着。” 易中鼎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去。 后头又传来了自行车的声音。 “中鼎叔,您也刚回来。” 何雨柱的大嗓门喊了一句。 “柱子,这是接外快去了?” 易中鼎回过头,笑着问道。 “嗐,什么外快啊,厂里那帮领导开小灶呢,我给伺候了一段儿。” 何雨柱快走两步,追上了他。 他拎起车头挂着的一个布袋子,递给他: “正好,中鼎叔,这是厂里领导喝剩下的鸡汤,干净着呢,您别嫌弃,拿回去给婶儿补补身子。” 易中鼎听真了他的画外音。 什么吃剩的鸡汤,分明就是他截胡的嘛。 剧中他就说过:许他们喝工人血,不许我沾点光。 不过他也没有现在拆穿,毕竟阎埠贵那双眯眯眼还瞪着看呢。 “给你媳妇儿留了没啊?” 易中鼎没有先接过鸡汤,而是先问道。 “嗐,婶子马上要生了,先紧着她补,我媳妇儿,回头我再想辙呗。” 何雨柱直接把布袋放到了他的车筐里。 两人并肩走进了中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