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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短短的几秒时间，他的瞳孔放大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。

    “四十二年！”

    他张开双臂，仰头朝天，声音沙哑却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“整整四十二年！四十二年啊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负众望，终于熬到了血月出现！！”

    “神......也能真正降临！”

    “一切.....一切都值得.....”

    看着这种状态的方教授，陆九阳异常冷静。

    “你是田西村的后人？”

    方教授笑声戛然而止，但笑容不减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向陆九阳舔了舔嘴唇

    “没错！陆道长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你们查的很快啊？！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能查到田西村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至少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。”

    话语一顿，方教授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“应该是陈翰文这个老东西告诉你们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在执法局也看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陆九阳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方教授，语气依旧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是幕后主使，为什么要把苏苒去游神的事告诉我？你不说，我们未必能这么快查到。”

    方教授歪着头，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陆道长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什么都不说，装傻充愣，一问三不知？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伸出一根手指在陆九阳面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那样才蠢。”

    “苏苒请假的事，学校有记录，随便一个教务处的老师都能查到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说，你们明天也能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与其让你们觉得我在隐瞒什么，不如我主动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双手一摊，表情无辜得像在课堂上讲课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我告诉你了，你还觉得我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多划算。”

    陆九阳看着他，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方教授继续说，语速越来越快，像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，查到有用吗？你看你现在能阻止吗？”

    他在原地手舞足蹈的说着，同时身体还不自觉的朝着前方走去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在执法局看到陆道长你的时候，我有多慌张吗？”

    “在那场直播中，你那些人宛如神明一般，我是真害怕你会发现些什么，然后阻止鬼神的降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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